过完年我第一次写blog,在写之前我先看了看朋友们的。
本来我看的是很开心的,后来翻到了nnnooo的byebyedisco。看到了一个叫runaway的人写的小说,看得我浑身发冷,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这个人到底是谁?
我得承认我太爱哭了。
不写blog是因为我忽然又陷入了悲观情绪。我只想单纯的生活,却
被卷入别人的漩涡,过着见不得人的生活。
我讨厌说假话,却生活在谎言之中;我希望对别人好,却因为无法了解复杂的
情势而无所适从;我不愿意做违背自己良心的工作,而我所做的每一件工作都违背着我的生活的愿望和乐趣。
这是怎么了?
我还得守口如瓶。
可以逃亡的人是有运气的,如果你发觉自己无法逃离,这是生命中的大事件。
傍晚的时候,我长时间地站在海滩上,看着潮汐落去;如果就这么被海浪冲走,那该有多好啊。
可我又是个大人了,这样的想法是多么地不负责任。
昨天夜里,我梦到了小猫。她穿着灰扑扑的衣服,来向我哭诉工厂的福利太不好了。她越说越伤心,我听着听着也哭了起来。她又问我,像你这样老嫁不出去你打算怎样?
这是第三次做嫁不出去的梦。我认为,做这样的梦,是因为我内心大概很怕失去爱。我过去爱自己,是因为我认可那样的自己,就算不好,我也乐意。可是,现在我做的事情,完全不是我让我自己做的。
过去我是我,现在我不认识这个人。I can't be the one i'm not.
所以我会害怕,我觉得孤独,觉得有一个人正从我的身体里走出去,走远,分裂掉。
然后我就哭了。
面对现在的一切,过往的爱情挫伤真是不值一提,个人的情感固然高贵,但它实在太渺小了。
秋天快要来了,因为我的皮肤上开始起疹子。我紧张得在深夜里醒来,觉得不能呼吸,推开窗子。紧张得一次又一次在深夜里醒来。
有一次我以为我回到了1998年,固执地不愿意醒来。任性是甜美的,理性是绞肉机。
我什么都不想知道,什么大事都不想干,我不想成就事业,也不想改善生活。想当个朴实的家庭妇女有这么难吗?
那天我回到了去年玩过的耐奥祖服务器,当时一起玩过的朋友现在都已经60级,没到60的也都黑了,看着仓库里的野性之心,我看我是没机会穿了。
刚在荆棘谷打了几个老虎,就给两个部落揍得稀巴烂,还他妈守尸体。以为老子是神马?老子是德鲁依耶,复活变猫隐身,抓昏法师,把战士一绑,回头扑过去狂挠,嗑大红,嗑石头,挠死法师,撒腿就跑。死牛头战士还上马追我,老子又隐身了。
现在我是觉得,如果不是闲得蛋疼,可别选pvp,因为贱人实在是太多了。
顶着1000延迟跟傻儿子们拼人品真是对耐性和脾气的大考验。
最近出了RP服务器,RP服务器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太懂,大概是角色扮演罢,反正里面的人都比较投入。
“亲爱的自然守护者,战斗是如此艰苦,以至于我感到力不从心,请把你的自然之力借我一用,让我得到更多的保护。”
“亲爱的联盟兄弟,我非常乐于这样做,愿月光女神保佑你的旅程。”
“这一带的熊怪在被遗忘者的瘟疫作用下日趋变得疯狂,你愿意和我一起拯救他们苦难的灵魂吗?”
“亲爱的圣职者,我的族人需要更多的草药,我想这是更加迫在眉睫的事情,你看起来足够强壮,可以应付那些熊怪了。我们就在这里分手罢,为圣光欢呼。”
以上这段RP服务器里面的对话是我亲眼所见,一个小德和一个圣骑士,翻译成正常人的话就是:
“哥们,受累给加个护甲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组队一起杀熊怪吗?”
“不了,我着急采药冲技能。”
我对RP服务器的各位热衷于角色扮演的玩家绝没有一点调侃的意思,我只是衷心地佩服他们每天这么说话,不嫌累得慌。
我病了,大概要一个月才能好,还要花很多钱治。
我想一个月以后我大概就像好人一样了罢。